要说这滨州找债务人,里头的门道可真是不少。很多人一听到钱要不回来,不是急得团团转,就是直接想着走法律程序。但我跟你说,法律那是底线,是一道防线。真要能把钱要回来,很多时候靠的还真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条文,而是些活泛、能变通的“土办法”。
我为啥对这个事儿门儿清?说来话长,也挺心酸的。
那年我刚在滨州安顿下来没多久,手里头有点闲钱,想着跟朋友一块儿做点小生意。有个老哥,也是在滨州认识的,平时看着挺靠谱一哥们儿,张口就跟我借了笔不小的钱,说是周转几天,很快就还。我当时没多想,觉得都是兄弟,就直接把钱给他转过去了,连个借条都没好意思让他写。结果?几天过去,没动静。我打他电话,开始还接,说再等等。后来就直接不接了。再后来电话号码都换了!我傻眼了,这明摆着就是赖账!
当时我真是急疯了,那笔钱基本是我手里所有的活钱了,还指着用它来周转家里的急事。老婆知道后,没少跟我生气。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白天也魂不守舍的。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,在滨州城里到处打听。去他平时爱去的几个地方蹲守过,去他之前说的公司门口守过,都没影儿。问共同的朋友,朋友们也支支吾吾的,一问三不知,搞得我心里更凉了半截。
报警,派出所说这是经济纠纷,得去法院。找律师,律师说我连借条都没有,证据不足,就算告赢了,人要是没财产,你也没辙。那段时间,我真是体会到了啥叫“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”。眼看着生活都要被这事儿搞垮了,我心里头那股子不服气劲儿就上来了:我这钱,说啥也得给我要回来!
我就改变了思路。我开始琢磨,这人能在滨州待着,不可能完全人间蒸发。他肯定有家人,有老家,有以前的同事,有那么些个熟人。于是我开始学着从侧面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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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突破口,从“人”入手。
我想到了他老家是滨州哪个村的。这哥们儿平时跟我吹牛的时候,偶尔会提到老家的一些事儿。我就拿着他名字,去了他可能的老家村子问。不能一上来就说要债,那太吓人了。我找了个托词,说是他以前的同事,有点急事找他,想问问他现在在哪儿发展。村里人嘛都挺朴实的,七嘴八舌的就给我提供了不少信息,比如他家里现在谁在,他亲戚在哪儿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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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”办法,就是“死”缠烂打。
通过村里人给的信息,我得知他有个表弟在滨州城里开了一家小店。我也不直接去找他表弟问,而是没事儿就去那小店门口转悠,有时进去买点东西。不是为了买东西,就是为了“混个脸熟”,听听店里人聊天。有时候,就是那么巧,能听到只言片语。我甚至在店里蹭了半天,听到了他表弟跟他通电话,虽然没听到具体内容,但至少证明,他们还有联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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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造“舆论”,让他无处遁形。
知道他和他表弟有联系后,我就开始换个策略了。我没直接去店里闹,而是找了几个平时也认识他的朋友,跟他们聊起这个事儿。我没让他们去替我要钱,就是把我的困境说出来,告诉他们这哥们儿现在欠我钱不还,让我日子很难过。这几个朋友,都是在滨州有点圈子的人。口耳相传,很快,他就知道我在找他,而且知道我把这事儿告诉了别人。一个在滨州生活的人,总还是要在乎点脸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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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时施压,把握分寸。
当他感觉到压力了,果然,有一天,他主动联系我了。信息里头,还是找各种理由推脱,但至少他不再“消失”了。我抓住这个机会,没有跟他吵,而是心平气和地跟他讲我现在家里的困难,讲我当初是多信任他才把钱借给他。我也不提法律那些,就强调他做人得有底线,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。
后来他终于松口了,虽然没能一次性还清,但他答应分期还我。我知道这事儿不能太急,能让他重新冒头,并且愿意还钱,已经算是个巨大的胜利了。我就同意了。前前后后又折腾了大半年,这笔钱才算是陆陆续续回到了我手上。
这事儿之后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。在滨州找那些想赖账的,光靠规矩是不行的。你得把规矩和“人情世故”结合起来。你得像个侦探一样,把他的社会关系、生活轨迹摸清楚,然后利用这些信息,给他制造压力,让他觉得继续躲避的成本,比还钱的成本更大。所有这些,都得在法律允许的框架下进行,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。
通过我自己的亲身经历,慢慢地,身边的朋友、甚至有些不认识的人,都会来问我,说他们也有钱要不回来,问我有啥好法子。次数多了,我这不就成了他们口中的“资深专家”了嘛经验都是踩坑踩出来的。希望我这些个土法子,能给现在正为这事儿犯愁的你,一点点启发,一点点思路。
